重生成女神就要当福利姬

雪学 6天前
林晚晴花了三天时间把那个账号整理了一遍。 说是整理,其实就是把那两年的东西从头到尾过一遍,顺带把没发出去的照片归个类。 林晚晴坐在电脑前,像整理一份陈年档案,一边点一边记。 发过的帖子几百条,最早的日期是两年前那个暴雨天,最新的就是前几天发的那张照片。 时间线排得整整齐齐,从高中到大学,从卧室到琴房再到公寓,几乎没断过。 林晚晴看着那条时间线,忽然有点理解那些粉丝为什么管她叫“劳模”。 这两年,这个账号的主人雷打不动地更新,居然没人发现镜头里的人是身边这个。 林晚晴顺手点开后台的私信,本来只想清一下未读,结果手指一滑,划出去老远。 未读消息几千条,堆成一座小山,随手划了几屏,内容千奇百怪。 有人问她卖不卖原味,有人问她接不接单,有人发来自己的照片求认识,还有人直接发了房卡照片。 林晚晴一边划一边皱眉,又一边觉得好笑。 直到林晚晴划到一个ID的时候,手指顿住了。 十年之约。 这个ID林晚晴见过。 就在昨晚,私信列表的最顶上,发了条“宫司宝宝,给我一次吧”。 当时没在意,只当是又一个痴汉。 现在顺着这个ID往下一翻,发现这人的消息记录长得离谱,从账号注册的第一天起,几乎每天一条,内容一模一样,连标点都没变过。 林晚晴往上翻,翻到最早的一条,日期是两年前。 再往下翻,一条一条数,发现中间没有一天断过。 刮风下雨没断,节假日没断,连她忙着应付期末考的那阵子都没断。 林晚晴盯着那几百条重复的消息,忽然有点说不出话。 见过追星的,见过表白的,见过下头男发骚扰信息的。 但坚持两年、每天一条、内容一字不改的人,真是头一回见。 林晚晴靠在椅背上,盯着屏幕,脑子里冒出一句话:这毅力,干点啥不好。 话是这么说,但林晚晴不得不承认,这个ID在她心里留下了点印象。 顺手点开对方的资料,头像是一张风景照,没什么特别的,注册时间正好是宫司发第一条动态的日子。 想了想,没回,把手机放下。 那天晚上,林晚晴又一次打开了那些作品。 这一次,林晚晴没开灯。 屏幕的光照亮她的脸,靠在床头,一帧一帧地看。 视频里的林晚晴动作越来越熟练,表情越来越放开,从最初的生涩到后来的沉迷,像一条直线下坠的曲线。 林晚晴看着屏幕里那个人的脸,忽然觉得那张脸有点陌生,又有点熟悉。 熟悉的是五官,陌生的是表情。 林晚晴以前看片,看的是身体,是动作,是声音。 从来没注意过,那些女人被摸到的时候,脸上是什么表情。 现在她躺在这具身体里,用这具身体的感官去看屏幕里那具身体,忽然看懂了那个表情。 那是“不够”的表情。 林晚晴正想着,忽然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手放在了自己腿上。 低头看了一眼,手指搭在大腿内侧,指尖微微蜷着,像在找什么东西。 愣了愣,把手拿开,放在身侧。 过了一会儿,又放回去了。 这一次林晚晴没有再犹豫。 闭上眼,手指沿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上,碰到那片早就湿透的地方。 叹了口气,认命似的想:林晚晴,你完了,你已经学会自己找乐子了。 那天晚上林晚晴自慰了两次。 第二次刻意放慢,想试试能不能憋出点新花样,结果还是一样,高潮来了又去,去的又空。 瘫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,胸口还在起伏。 快感散尽之后,那种熟悉的空虚又漫上来,什么也没留下。 林晚晴忽然明白了这具身体想要什么。 不是手指,不是玩具,不是屏幕里的画面。是活生生的东西。是温度,是重量,是呼吸,是一个人真真切切地压在她身上。 林晚晴把这个念头翻来覆去地想了很久,最后坐起来,盯着电脑屏幕,忽然想起那个每天发一条消息的ID。 林晚晴重新点开后台,找到十年之约,把那几百条消息又翻了一遍。 翻到中间的时候停下来,看到某一条消息的配文和别的有点不一样。 别的都是“宫司宝宝,给我一次吧”,这一条是“宫司,我知道你看不见,但我就是想说,你要是哪天想找个人,可以考虑我”。 发这条消息的日期,正好是宫司连着发了一个月钢琴视频、评论都在喊高产的那阵子。 林晚晴盯着那条消息,忽然笑了。 这人还挺有意思。 痴汉当得这么虔诚,两年了,连句骚话都不会说,翻来覆去就那一句。 把聊天记录关掉,靠在椅背上,想了一会儿,然后又点开,给那个ID发了一条消息。 “在吗?” 发出之后林晚晴靠在椅背上等,等了不到半分钟,手机震了一下。 对方回了一个字:“在!”感叹号打得比她还激动。 紧接着又是一条:“宫司?是你吗?你回我了???” 林晚晴看着那三个问号,忽然觉得这人有点可爱。又打了一行字,删掉,重新打:“你的地址,发我。” 消息发出去之后,对面安静了几秒。然后手机开始疯狂地震动,一条接一条,划开一看,全是对方的消息。 “你要来找我???” “不是,我太激动了,你等等,我先冷静一下。” “我现在冷静了。你刚才说地址?” “你要我的地址???” “宫司,我不是在做梦吧?” “你还在吗?” 林晚晴看着那一串消息,差点笑出声。 以前在论坛上看人形容“十年之约”这个人,说他是个憨批,追了两年连个水花都没有。 现在信了。 这人是真的憨,憨得有点让人不忍心逗他。 林晚晴回了一条:“冷静。地址发来,这周找时间见一面。” 对面又安静了几秒,然后发来一个地址,配了一句话:“宫司,我等你两年了。”林晚晴看着那句话,忽然想,这人要是知道等他的是个男人,至少灵魂是,不知道还笑不笑得出来。 林晚晴回了一个字:“好。”然后把手机放下,开始想另一个问题。 穿什么去。 林晚晴翻出衣柜里所有的裙子,摊了一床。 挑了半天,拿起来又放下,放下又拿起来。 最后站在镜子前,看着床上那堆衣服,忽然觉得自己像个要去参加毕业典礼的高中生。 林晚晴,你是去破处,不是去开会。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。穿这么正式干嘛? 然后林晚晴又想,不对,破处也算人生大事,仪式感还是要有的。 林晚晴最后挑了一件黑色的连衣裙。 收腰,v领,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,是她记忆里买过的最贵的一条裙子,吊牌还挂着,一直没舍得穿。 换上的时候,布料贴着身体滑下去,腰线收得恰到好处,领口露出一道浅沟。 对着镜子转了转身,裙摆微微扬起,露出一截小腿。 林晚晴盯着镜子看了两秒,忽然有点理解那些男人为什么盯着林晚晴看。 这身体穿什么都好看,穿裙子更好看。 以前看林晚晴穿这条裙子,只敢偷偷瞄一眼就移开视线,现在她穿着这条裙子,站在镜子前,想看多久看多久。 林晚晴弯腰去穿鞋的时候,领口垂下去,只见一道乳沟深不见底。直起身,面无表情地拽了拽领口,发现拽不上去,放弃了。 出门前,林晚晴对着镜子深呼吸,小声说了一句:“林晚晴,你行的。” 然后林晚晴走出门。 电梯门合上的时候,林晚晴看着镜面里自己的倒影,忽然想起一件事。 昨晚翻十年之约的聊天记录时,看到过一条消息,是他刚注册那天发的。 内容是:“宫司,我发誓,只要你能给我一次,我什么都答应你。” 林晚晴当时觉得好笑,现在忽然有点好奇,那个人要是知道她今天要去找他,会是什么表情。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。拿出来一看,是一条消息,来自一个陌生号码,只有几个字。 “1608。” 林晚晴盯着那四个数字,把它读了一遍,又读了一遍。1608。酒店的房间号。 林晚晴站在电梯口,手指悬在按钮上方,停了两秒。 然后林晚晴按下了电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