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城欲令

万劫沉沦 10天前
女孩的话还没出口,我就把剩下的送了进去。 阴茎一口气进到她的阴道里。 本来只卡在逼口的半个龟头,被吞到了根。 热,紧,滑,因为淫水从我还在内裤外面磨的时候就等着了。 她哼了一声,很轻,卡在牙间,短,像一个人忽然被阴道被填满这件事吓到。 然后我每一次抽送,都从她喉咙里拽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。 不再是轻轻的哼。 呻吟成了串,成了调,成一道沿着脊背跑下去的抖——每次我的胯撞上她的臀,列车又正好晃在同一拍上,像铁轨也入了伙。 “救命,”她说,声音变得又哑又稠,“救救我。谁来一下。我受不了了。” 可没有一个人有反应。 那句求救挂在车厢中央,比这时候若有站台广播还清楚。 它落到金属地板上,没有一只手去捡。 老太太把包带攥到指节发白,眼睛看着她裙子被掀起来的地方,看开,又看回来。 年轻男人咽唾沫咽到第几次,我没数。 手机放下了,却没有录像。 通往旁边车厢的门仍关着。 天花板角落的摄像头红灯一闪一闪,均匀,有耐心,像一只事先被吩咐过不要看见的眼睛。 黄发女孩站在两个人之外,小胸在白T恤下起伏。 她脑子里正在想:*我该怎么办。 为什么我什么都想不起来。 什么都没法想。 * 她隐约记得自己该叫,该按铃,该把一个陌生人从另一个陌生人身边拉开。 可每一件事刚冒出来就从手里滑走,像任务在她来得及抓住之前,先把它们的名字抽走了。 她的嘴张开,却没有声音。 一只手从嘴上放下,又抬起来,又放下。 指头在薄薄的白衣服上发抖。 车上的人看着我,什么也不做。 看着深色裙子下面两具身体连在一起的地方,看着我扣着腰的手,看着她的脸贴在黑玻璃上。 他们脸上的惊讶没有变成阻止。 它只留在脸上,多余,无用,像一张过了站却没人肯扔掉的票。 呻吟在整节车厢里回荡。 金属天花板把它送回来,两层,三层,连我自己听自己的声音,也像在听另一个人在人群中间操。 每一次深顶带出她一声呜咽,然后是黏腻的水声,然后是胯拍上臀的啪声。 这三声已经没有地方可藏。 车厢没有隔墙,没有帘子,也没有一条死巷可以假装世界转过了身。 戴眼镜的女孩,短裙下面,淫液已经流满了大腿。 她坐在原处,书搁在腿上,页却不再翻。 眼镜微微滑下鼻梁。 水从她的逼里浸透内裤,浸透座垫,成一道深色,她没注意,或者注意到了也不并拢腿。 *他们在做爱吗,*她想。 这句话很慢,带着怀疑,像一个人在读纸上的一行字,却不信自己的眼睛。 *就在车上。 这个人的阴茎在那个人的阴道里。 * 书脊挡住她半张脸,挡不住水光发亮的大腿,也挡不住她的膝盖合上、又在长发那个叫高一度时重新张开的样子。 我扣住女孩的腰,往自己这边拉,免得她在玻璃上滑开,然后用真正重的几下撞进她的逼。 不再留一半。 每一拍都进到深处,碰到一个让她踮起脚的点。 指甲在车门玻璃上抓出模糊的痕。 黑长发扫过我的手背。 裙子堆到腰上。 内裤彻底偏到一边,带子勒进大腿的肉里。 阴茎抽出时,淫水拉成丝;插进去,便没到看不见。 那黏腻的水声随着节奏越来越大,大过隧道里的铁轨声。 “把腰抬起来,贱货。” 她听了。 或者她的身体在嘴来得及拒绝之前先听了。 因为腰抬了起来,臀翘到刚好让下一顶更深。 她的逼夹得很紧,夹得不匀。 有时紧到我不得不出声呻吟,有时她气尽了就软下来,随即又因为怕我抽走之后的那点空而夹得更紧。 淫水已经流满了车厢地板。 不再是大腿上的一道。 它从两个人连着的地方滴下来,落到她的鞋跟,在金属地板上漫成一洼清亮的水,在荧光灯下发亮。 列车每晃一下,那洼水就朝站得近的人的鞋爬过去。 年轻男人挪了脚,人却没有挪。 “准备受孕吧。” 我说在她后颈旁边。 同一句我曾经在另一个女孩背上说过,在一间墙很薄的屋子里。 这点重合让我兴奋多于羞耻。 我可以把精液射进一个刚在地铁上遇见的女孩身体里。 真不敢信。 几周前我还不敢看一个抓着吊环站着的人超过三秒,现在我的阴茎却在她的逼里,在最深处,在一节满是眼睛的车厢中央。 而她因为我一句话,把腰抬了起来。 任务没写受孕这两个字。 任务只让我在射精之前骚扰三个人。 空出来的那一处,这一次,我用胯自己填上了。 “啊。啊。啊。” 她的声音不再成求救的句子。 它成了节拍,和我撞击的节拍重合。 车厢里回荡着完全勃起的阴茎插进阴道的黏腻水声,皮肉相拍的声音,水声,还有阴茎每撞进逼里一次、玻璃轻轻一震的声音。 黄发那个闭上眼,又睁开,像一个人想醒、却醒不过来。 戴眼镜的那个咬着唇。 又一滴淫液从座椅边缘滴到地板上,汇进长发那个的水洼里。 两种水在灯下已经分不出来。 没过多久,我就守不住了。快感从阴茎根部涌上小腹,快是因为人多,因为那个逼夹得紧。我俯下去,嘴靠近她的耳边,不再是低语。 “接下来吧。” 精子猛地射进女孩的子宫。 一股股热的,一波接一波。 我的腿发抖,额头抵在她肩上。 与此同时,她的逼正好在我射出的时候夹紧,吸,不给退路。 她叫出一声长的,破开的声音,手在玻璃上滑下去。 她的高潮——如果那是高潮,如果那一夹不只是怕——和精液冲进最深处的时刻叠在一起。 那个地方,一个在车上刚遇见的人,本不该被允许碰到。 我没有早抽出来。 我一直留到后面几波弱下去。 阴茎仍插在最深处。 精液没有别的地方可去,只能留在她里面。 我把阴茎抽出来的时候,响起一声轻响。 茎身在那一声里滑出阴道,湿着,亮着。 她并拢大腿也留不住精液。 它往下淌个不停,乳白,拖着淫水拉成丝,从逼的边缘落到大腿,落到鞋跟,落到车厢地板上那洼已经有了的水里,混进去,变得更稠,更浊,每一滴都在灯下发亮。 “哦,看这个。精液真多。” 我说出了声。 不是说给她,是说给整节车厢。 说给那个已经忘了自己该做什么的黄发女孩,说给正坐在自己一道湿痕上的戴眼镜的女孩,说给那些会看、却不会拦的脸。 精液还在流。 她的裙子垂下来,却遮不住。 因为她每呼吸一次,又有一道漫过偏在一边的内裤边缘,顺着大腿内侧往下跑。 车厢的灯下,铁轨的声音均匀得像什么也没发生过。 那点精液多到连我自己也站着看了一拍。 阴茎还硬着。 还不敢信自己刚刚把全部射进一个刚遇见的长发女孩身体里,然后让整节车厢看着它倒流出来,溢满,像一份任务还懒得写成字的证据。